“我父亲今年才五十二。”少主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练枪的人,五十二正是当打之年。你说他身子骨不济?”
旗杆边,林野把她往旗杆上一抵。
她背抵着旗杆,双足落地,红缨枪脱手滚到一边,辫子歪了半条。
她边骂边挣:“林野!林野你给我站住!我枪庄的事,轮不到你一个卖茶的管!”
林野由她骂,一手扣着她的腰,一手撩她劲装的衣摆,探进腰带,把腰带一头解了。
劲装衣摆被撩起来,露出她练枪练出的那截紧实腰身,腰线绷得又紧又韧,弓起来时绷出一道弧。
“你……你做什么……”她骂到一半,声音突地一颤,“我哥就在外头!”
“你越骂我越硬。”林野一手按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探进她裤腰里,“再骂两句,全台都听见你挨肏了。”
她被这话一呛,红着脸接着滚:“你等着……你等着我哥收拾你……”
少主已经拔了火气:“你!”
他身后一个弟子呛啷一声拔了刀。刀门那边不甘示弱,十几把刀同时出鞘。青阳弟子夹在中间,手也按到剑柄上。
刀门弟子里有人喊:“枪庄的,你们少在这儿栽赃!”
枪庄弟子立刻顶回去:“栽赃?我师父瘫在床上,这是栽赃?”
两边剑拔弩张,场上骂声尖成一片。
旗杆边,林野一只手探进她裤腰里,拨开汗湿的裤缝,把一根硬挺的肉棒整个握了出来。
他握着她的手,把她那几只练枪磨出薄茧的指头圈到茎身上,带着她上上下下地撸。
她练枪练出一手粗粝的薄茧,搓在茎身上,搓得他倒吸一口气。
她被带得指头飞快,嘴上还在骂:“你等着我哥收拾你!”手却被他握着撸得分毫不乱,指根那层茧擦过龟头,擦得他腰眼一麻。
“你等着……嗯……我哥……就在外头……”她骂半句,漏半句,粗粝的掌心越搓越快,指缝间渗出的淫水把茎身涂得油光水亮。
青阳掌门赶紧打圆场:“两位!两位!论剑台上,刀剑无眼。有什么话,好好说,好好说。天下英雄都在看着,莫要失了体面。”
他这话说得两边都压了压火,可谁也没收家伙。
就在这当口,林野把她一条腿抬起来,架在自己臂弯上。
她单足落地,膝弯搭在他臂弯里,整个人半倚着旗杆。
他扶着那根系满淫水的肉棒,抵着她湿透的穴口,一寸一寸往里顶。
“两位!两位!”青阳掌门的声音正好拔起。
她啊地漏出第一声浪叫,又快又亮,骂声断成了半句:“你……嗯……我哥……就在外头……嗯嗯……”
林野整根没入,龟头顶到花心,她单足踮着,脚趾蜷了起来,背心在旗杆上粗粗磨过:“我哥……就在外头……你……啊……你敢……”
“骑得这么稳,常骑马吧。”林野一手托着她的腿,一手扣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往里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