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瞧他,声调里带了点得意:“先生,这一笔……记的是什么?”
“船钱。江宁到淮安,一贯二百文。你再撸重些,我怕把这些数目记成西字。”
阿蛮哼一声,俯下身,双膝落在井台边的青石地上,就着这个跪姿,两手扶着肉棒,先拿舌头顶了顶龟头,才一口含进去。
林野的笔尖在纸上顿住,账页上一行墨痕拖出半截尾巴。
她含得又深又急,整根吞进去抵到喉咙,喉头一缩,发出咕唔一声闷响,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细的银丝。
她抬眼看他,眼睛亮亮的,一边含着一边慢慢往外吐,含到只剩龟头,又整根吞进去,喉咙一吞一吞地嘬着。
“慢些。”林野吸了口气,抓着她束得松垮的发束,往外半退又往里顶,顶一下,她喉咙里便咕一声,“咽得这么急,当胸口那杯茶凉了么。”
“唔……”阿蛮抬着眼看他,嘴里的肉棒堵得她说不出整句,只含含糊糊漏出几个字,“先生……你的棍……比账上的笔……硬……”
他抓着她的头,就着跪姿顶了十几下,顶得她口水从嘴角挂到下巴,亮晶晶地滴在青石地上。
她跪着双膝,两只手还空着,索性一手托着肉棒根,一手揉着底下两颗卵蛋,嘴里再往深处送一下,那声咕唔便更闷一分。
“好了。”林野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,上面沾满晶亮的口水,胯下的活儿被泡得又湿又亮,“跪久了膝盖疼,起来说话。”
阿蛮顺势站起身,刚要往后退,林野一手探进她短打衣襟里,解开了那层裹胸布。
布条从肩头散下来,褪到奶根前,勒痕一圈泛起淡淡一层红。
那对儿奶子没了束缚,晃了晃,白得晃眼,奶尖被夜风一激,硬了起来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家敞开的衣襟,倒也不拢,只是嘴上咦了一声。
“还没进屋呢,就把我衣裳解了。”
“进屋做什么。”林野把手拢上她的奶子,“后院就这一盏灯,灯下见你,正好。”
他两手托着她的乳肉往中间一挤,把还硬着的肉棒夹进乳沟里。
阿蛮的奶子不塌不小,夹得拢些便把那根棍裹得严实。
她跪身坐回他身前,双膝抵地,两手拢着奶肉包住茎身,上下搓起来。
奶肉软而滑,夹着龟头从乳沟里时隐时现,蹭得他直吸气。
“嗯……”阿蛮自己搓着,嘴上不饶人,“你这棍,夹在奶子里头,比在嘴里还得意。”
“奶子软。”林野低头,看着她乳沟里那根被奶肉包着的肉棒,龟头抵到奶根,又顶上来擦过她下巴,“顶到你下巴了。”
“你这棍货……”阿蛮手上搓得更快,奶尖碾着龟头下头那根棱,蹭得他喘,“先生,账还记不记了?”
“记。”林野另一只手提笔,蘸了墨,在账页上落下一笔,“当铺赎印的银子,三十两。换回来一枚假的……如今那假货还在茶包底下压着,一文不值,我也舍不得扔。”
“假货还舍不得扔……”阿蛮搓着奶子说,“先生真是会过日子。当真舍不得扔的那根棍,怕是你这根罢?”
林野被她这骚话激得胯下一紧,抽出肉棒,把她往井沿上一扶。
阿蛮会意,背过身坐回井台沿上,那井台外沿是石板,正好有座处。
她赤着的双足抬起来,脚心夹住还湿漉漉的肉棒,上下一搓。
淫水混着口水把脚底抹得滑溜溜的,脚掌包着龟头,脚趾又蹭着茎身,一路搓上去又滑下来。
“嗯……”阿蛮低头看着脚缝里那根棍,脚趾灵活地夹着龟头拧了一下,喉咙里飘出声笑,“先生,我这两只脚,水上船底板都踩得住,夹你根棍,还算不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