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股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,烫得胭脂啊一抖,后穴一缩一缩地夹着不肯放。
第二股、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,一股比一股急,把她后穴填得满满当当。
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,他才缓了劲,龟头抵着她菊口,停在她后穴里不动了。
胭脂趴在台上半晌才回过神,声音又哑又懒,“……全、全射后头了……”
“回去好好做生意。”林野慢慢拔出来,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,“回头我还来买香。”
胭脂撑起身,回手拢了拢堆在腰际的红裙,又系好肚兜带子,把那方香帕捡起来,重新攥在手里。
她理好裙摆,笑吟吟目送两人,人却站直了,重又摇起香帕招客,像方才那一场只是寻常热闹。
“那可说好了,明儿头一位客,就是你。”
林野出了脂粉铺,正要继续往东,阿蛮抱刀倚在门框边,双足落地站得稳稳的,正等着。
林野腾出一只手,顺着她腰间顺了两把,指尖撩开她短打衣摆一角,露一截晒得微黑的腰肉,又往下捻了一下她奶尖。
阿蛮嗯一声,别过脸,声音却压得平平的,“先生,办完了?”
“办一半。”林野说,“真章在城东。”
阿蛮没接话,抬脚走在前面带路。
过了两条街,她蹲在墙根一处青石台阶边等着,鞋褪了一只,露出脚上那一只晒得微黑、趾甲干净的脚掌。
林野跟上来,弯腰把她那只脚握在手里揉了两下。
阿蛮脚趾蜷了蜷,喉头滚了一下,由着他揉了两把,才蹬回鞋去。
“先生。”她腾出那只桨茧糙手,隔着裤替他把硬邦邦的肉棒揉了两下,“你自己盯着点路,别光顾着往我身上蹭毛病。”
林野嘶地吸气,想了想,还真把这事记下了。
他松了手,阿蛮便站起来,迈步继续带路。
城东的巷子比西市窄,也比西市静,墙根下晒着一排咸菜坛子,坛口压着石头。
青阳剑派在剑州的落脚点,藏在巷子深处,一座青砖小院,院墙不高,墙头爬着半枯的藤。
门楣上钉着一块木牌,刻着青阳两个字,漆掉了一半,字口里落着灰。
院门口没有站岗的弟子,只有一个少年,靠着门墩打盹。
他十七八岁,怀里抱着一柄比他还高的剑,剑鞘旧得发白,剑穗散成一团,像是许久没换过。
他脑袋一点一点,眼看就要栽到剑上,又猛地一点,把自己点醒了,接着再睡。
林野在台阶下停步,看他睡得香,倒不好意思叫了。
阿蛮可没这讲究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。那少年一个激灵,猛地睁眼,还没看清人,先喊了一声。
“谁?哪一路的?”
“卖茶的。”
少年拿手背蹭了蹭眼睛,上下打量林野,一脸不耐烦。
他打量人的时候,眼睛倒是亮的,先看脸,再看腰,最后看手,像是看门的行当里练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