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儿绷直了腰,穴壁死死绞着那根肉棒,一波一波地缩,浪声高到变了调,“啊……啊……去了……去了去了……”
等她这波潮劲过去,林野把她翻过来,让她重新侧坐在腿上,用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回穴口。
婉儿软得没骨头似地倚着,嗓子里还漏着小调。
林野掐着她的腰,把那根肉棒又整根捅进去,接着方才的劲,一下一下捣到底。
“还有一泡……”林野说,“都赏你。”
婉儿被顶得话都碎了,伏在他肩上,由着他拖着那根肉棒进进出出,穴里水声噗嗤噗嗤地响。
又撞了十几下,林野掐着她,把肉棒整根抵到最深处,一股浓精从根部冲上来,第一股猛地射进她穴里最里处,烫得婉儿啊一抖。
“噢……烫……”她咬着唇,穴里一缩一缩地夹着。
第二股又滚又急,直直灌进去,第三股连着跟上,一股比一股浓,把她小穴填得满满当当。
等最后几股变得又少又稠,林野才缓了劲,龟头抵着她穴口,停着不动,由她含着。
婉儿瘫在条凳上,半晌才回过气来,声音又软又懒,还带着没褪尽的曲牌调子,“……都……都射进去了……胀得慌……”
林野扶着慢慢拔出来,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。
他俯身把那半吊在脖子上的肚兜帮她重新系好,又把她水蓝衫子理齐,扣子一颗颗扣上,连发带也重新系好。
“还唱吗?”他问。
“唱。”婉儿红着脸,抱着手鼓重新坐起来,清了清嗓子,又拖着尾音唱起来。那调子还是那调子,只是这回音里多了几分软,甜得能掐出水。
老魏那边等这一场罢了,才把茶碗放下,探过身来,声音放低了些,“林小哥,我姓魏,走北路的镖。这趟是专门来找你的,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林野端茶碗的手顿了一下,“找我?”
老魏点头,“找你。”
林野的手又紧了紧,“又是带话?”上回祖先生托当铺掌柜带话,那四个字他到现在还没琢磨明白,这又来一个带话的。
“这次不是带话,是带路。”老魏凑近了些,“剑州那边,有人等你。祖先生托我,护你走完这段官道。”
“祖先生?他到底什么人?”林野把手里的茶碗放下。
老魏摇头,“他是什么人,我真说不清。就知道他给钱痛快,而且他说,你会去剑州。”
林野靠在椅背上,一手搂着怀里还在轻轻哼调的婉儿,另一手端起茶碗,正事一句不乱。
婉儿软软倚着,一副没骨头的样子。
老魏见惯了,不当回事,茶棚里行商来来往往,也只当这对男女亲昵惯常。
夜里的驿站通铺,一溜木板铺着干草,睡了十来个人。贩货的、赶路的,横七竖八躺了一屋子,磨牙的,说梦话的,打鼾的,各有各的睡相。
婉儿歇在通铺另一头,卖唱姑娘赶路,同宿驿站,早困得不行。
林野睡前把她搂过来,隔着褥子揉了两把奶子,又握着她一只软脚揉脚心。
她困得迷迷糊糊,哼着没头没尾的小调,由着他揉,揉了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。
那三个挑担的也住进了驿站。
他们在通铺另一头,挨着墙角躺下,担子竖在墙根,布捆都没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