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西,葫芦巷。”
他弯着腰系青布长衫的衣带,阿蛮在旁边看着,忽然嘁了一声,别过头去。林野抬头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阿蛮磨蹭了一下,又转回来,眼珠子却不肯看他,“你穿这一身,倒像换了个人。”
林野没搭腔,衣带系好,顺势一伸手,指头探进她后颈那截衣领里,揉了两下。
阿蛮肩头一耸,喉结动了动,到底没躲,抱着刀任他揉。
他指头顺着后颈往下滑,隔着一层粗布,按在她腰窝上,又探到后腰,隔着裤子揉她圆翘的臀。
“想什么呢。”他手没停。
“想你什么时候走。”阿蛮嘴上应着,眼里却荡开一点水光,喉结又滚了一下,声音低了些,“这城里的日头,晒得人发困。”
两人穿过半座城。
街上卖什么的都有:藕粉、茶馓、蒲草编的扇子,还有挑着担子卖活鱼的。
林野掏了两文钱,买了两块茶馓,分了一块给阿蛮。
“吃啊,淮安的茶馓,比江宁的酥。”
“刀在怀里,腾不开手。”阿蛮把茶馓往怀里一揣。
林野看了看他那副抱刀的架势,也不劝,自己嚼了。
走着走着,他的手又从后头搭上阿蛮的后颈,顺着脊沟往下,隔裤按在他花蒂上,指腹隔着粗布捻了两下。
阿蛮脚下一顿,抱刀的胳膊紧了紧,却没停步,只是喉结滚了一下,声音有些哑。
“手……往哪儿搁呢。”
“走你的路。”林野的手又揉了两下,“路还长。”
阿蛮由着他,眼睛扫着两边的铺面,走了一截,忽然嘀咕。
“这城比江宁热闹。”
“你去过江宁?”
“跟翁叔去过两回,送过一回货。”
林野嗯了一声,没再问。走到一处十字街口,他拦住一个挑担的汉子问路。汉子拿扁担往西一指,又回头喊了一嗓子。
“客官,当东西,可别带值钱的!”
葫芦巷在城西,窄得只够两个人并肩走,墙根长着厚厚的青苔。
走到巷子尽头,才看见那家铺面:门脸不大,门楣上挂着一块匾,匾上的漆掉了大半,只剩三个字还勉强认得出。
聚字当。
林野站定,弯腰把鞋底那张纸又抽出来看了一眼,塞回去,这才抬手推门。
门轴吱呀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