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的双手已经完全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,掌心满是温热滑腻的触感,稍一用力,软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,软得不可思议。
秦疏影忽然加快了速度。
肥软的臀肉连续不断地砸在他小腹上,发出一连串沉闷又色情的啪啪声。
乳浪甩得更加剧烈,软腻的乳肉在空气中翻出淫靡的弧度,偶尔还会因为动作太大而轻轻拍打到自己的手臂。
她的长发完全散乱,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,眼神却依然死死盯着他,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这场疯狂的骑乘里。
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软热的内壁一阵阵绞紧,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。
淫水被捣得几乎成了泡沫,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,把两人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。
秦疏影的腰肢扭得更急,肥软的臀肉被撞得不断荡开,又在下一次撞击时挤得变形。
她把最丰满、最肉糜、最软腻的地方全部打开,主动、用力、不知餍足地一次次吞到最深。
“只准……被我骑……只准……射给我……”
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,却还在断断续续地重复。
乳房随着动作剧烈甩动,软浪翻飞;臀肉被撞得又红又肿,却依然不知疲倦地往下坐。
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欲望催熟的软肉,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,主动把最私密、最软烂的地方一寸寸送到他胯上。
秦疏影忽然把双手撑在他头顶两侧,腰肢沉得更低,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。
肥软的臀肉死死贴着他的小腹,软腻得像两团彻底化开的热蜜,每一次细微的研磨都带出咕啾的水声。
她咬着牙,一点点把身体往下压,让那根已经顶到最深处的肉棒继续往上顶。
“进……进去……全部……都要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异常执拗。
宫口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下已经彻底软开,像一张贪吃的小嘴,在某一记又深又重的下坐中,终于被龟头强行顶开。
“嗯啊——!”
秦疏影的腰瞬间僵住,肥软的臀肉剧烈颤抖,软浪一层层荡开。
被撑开宫口的瞬间,穴肉疯狂绞紧,把肉棒吸得死死的。
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却还是咬着牙继续往下坐,把最深、最软热的地方完全打开,让龟头彻底埋进子宫里。
“开了……被你……顶开了……”
她低头看着他,眼眶红得厉害,泪水却被快感逼得往下掉。
胸前那对丰软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不断起伏,软腻的乳肉在月光下晃出淫靡的弧度,乳尖硬得发亮。
她开始小幅度却极深地研磨,每一次都让龟头在子宫里轻轻搅动,带出更黏腻的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