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怎么……这么……深……”希尔维亚的意识被撞碎成碎片,她只能抓住尼克结实的肩膀,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,留下浅浅的月牙痕迹。
尼克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。
他两手掐住她纤细的腰际,以种付位姿势开始前后耸动。
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,肉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,带出“咕啾咕啾”的声响,被搅成白沫的汁液顺着臀缝流淌下来,把床单洇出一片深色。
他的抽插直捣花心,顶得她子宫口都发麻。
那种从未有过的深度刺激让希尔维亚死死咬住嘴唇,眼角的泪珠终于不堪重负地滑落下来,混着细碎的呜咽,却让这幅画面更添了几分媚荡。
一遍、两遍、十遍、数十遍——尼克根本不知疲倦。
那根粗硬的肉棒一次次地撞开那处未经人事、紧闭的小口,终于——在一记凶狠的撞击下,整根肉棒猛地贯入那片更柔软、更紧致的空间——子宫颈被强行挤开的触感让希尔维亚浑身剧颤,像被电流劈过一般。
她张大了嘴,却发不出声音,只能弓起背,双腿无意识地夹紧陈凡的腰,花穴痉挛着、抽搐着,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,浇在肉棒上。
高潮了。又一次。
但尼克没有停。
他喘着粗气,仿佛要把这段时间压抑的一切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他调整姿势,将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,身体压得更深,那根粗肉棒在她的子宫里蛮横地研磨、顶撞,每一下都碾过那片刚刚被开发出来的敏感软肉。
不到十分钟,希尔维亚的花穴再次剧烈地收缩、绞紧,又是一次猛烈的痉挛,第二次高潮袭来。
她的眼前一片空白,身体像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般微微痉挛着,喉咙里只剩细碎的、沙哑的呜咽,连自己都听不清楚。
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操化了一般,四肢百骸都在发麻,一股股滑腻的爱液混着先前留下的精浆,从穴口淌下来,沿着床单晕开。
尼克也到了极限。
他低吼一声,肉棒猛地抵在那片最柔软的深处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在子宫壁上。
希尔维亚感受到那股热流冲刷在体内的触感,又一阵痉挛,就像是第三次被推上高峰,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和心跳。
夕阳又沉了一大截,橘黄色的光几乎完全变成暗紫色,房间里只能勉强辨认彼此的轮廓。
尼克慢慢退出她的身体,那根肉棒连同粘稠的液体一起带了出来,淌落在床单上。
希尔维亚躺在那里,衣裳不整,满脸泪痕和汗渍,胸口起伏不定。
希尔维亚站起身,拉起长袍下摆,在原地平静地站了半秒。
她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停了,然后是一声粗重的闷哼,下一秒,她整个人被腾空抱起——尼克的胳膊像铁箍一样勒在她腰上,把她直接摔进了那张柔软的床铺里。
床垫弹了弹,她的银白长发散落在枕头上,还没反应过来,那个胖子已经压了上来。
“尼克!你——”希尔维亚的话还没说完,嘴唇便被堵住了。
粗重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,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,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。
她挣扎着抬手想推他,却被一手抓住,五指扣合,将她的手腕摁在枕边。
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,握住她的小腿,向上提起,压在她胸口,把她的身体彻底对折。
眼前的一切都凌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