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帘,指甲嵌进布料里,攥出深深的褶皱,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抓住最后一丝理智。
菲尼克斯的呼噜声响起来的时候,已经是大约十分钟以后了。
他本就在药效的困意里挣扎,加上希尔维亚的声音像是一道温柔的催眠曲,他的眼皮终于越来越沉,呼噜声很快变得平稳绵长,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,浑然不知床帘后还有另一个男人正站在他面前。
尼克终于能放开动作了。
他一把扯掉希尔维亚脸上的口罩,露出那张已经彻底泛红的脸——眼眶湿漉漉的,鼻尖微红,嘴唇因为被咬住而充血,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。
他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,然后抡起巴掌,照着她那已经被撞得通红的翘臀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
那声脆响在病房里格外清晰,但菲尼克斯的呼噜声依旧平稳。
希尔维亚的瞳孔猛缩,脖子仰成一道弧线,唇缝间漏出一声几乎压不住的呜咽。
她的身体绷得笔直,痉挛一般地抽搐了一下,小穴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,像是一张饥饿的小嘴拼命嘬吸着那根粗大肉棒,温热的爱液沿着腿根滑落,把粉色的床单洇出一小片湿痕。
她就在自己被未婚夫信任着、关切着的这段时间里,实实在在、毫无保留地高潮了。
“你的未婚夫睡得真香。”尼克在她耳边低声笑道,语气里满是恶劣的得意,“他还不知道你已经被我操到喷水了吧?”
希尔维亚没有说话。
她低下头,额角抵着床沿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又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。
她沙哑着嗓子,像是自言自语般轻声说:“你今晚之前,最好想清楚怎么死。”
尼克毫不在意地笑了笑,挺着腰又动了一下,换来一声极轻的呜咽,随即被他一把捂住嘴。
窗外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,和屋里微弱的气音混合在一起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远处操场上似乎有人在练习火球术,炸开一团低沉的轰鸣。
午后的阳光照在白色的床帘上,拉出一道长长的、微微晃动的影子。
……
手术之后的第三天,菲尼克斯终于能拄着拐杖下床走几步了。
他顶着张还带着淤青的脸,龇牙咧嘴地挪到走廊上透气,正巧迎面碰上抱着教案走来的希尔维亚。
她看起来和平常一模一样——白得发光的制服裙,一丝不苟的发髻,淡漠的眼神,好像那天医务室的一切只是他的幻梦。
“教授。”他喊了一声,有些不自在地抓了抓后脑勺,“那个……那天谢谢你来照顾我。”
希尔维亚停下脚步,偏头看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:
“你是我的未婚夫,照顾你天经地义。”
菲尼克斯的脸红了一下:“那……那你罚尼克那事儿,会不会影响到你?我听到有人传……说什么尼克自己也在医务室什么的……说你可能包庇他啥的……”
希尔维亚微微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勾了勾嘴角:
“没有的事。他被关在禁闭室里反省,老实得很。你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菲尼克斯松了口气,笑出一口白牙:“哦……那就好。那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他拄着拐杖慢吞吞地走远了。